谢慈急速喘着气,刚想说些什么,修长的手指就已经从谢慈衬衣下摆探了进去。

谢慈闷哼一声,答不出来。

那只手却不会因此而停止,慢慢打磨着他瓷玉般的皮肤,所过之处,留下一阵颤栗。

他还要掐着他的下巴,逼视着他的眼睛,“告诉我,六周的钱,你付得起吗?”

谢慈瞳孔一缩,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耳根的热意褪去,他忽然冷静下来,慢慢恢复了那幅冷清的模样,竟然垂眸“嗯”了一声,没有直接回答萧少爷的问题,却回答了那层更深的含义:“要在这里吗。”

这几个字一出来,愣住的反而是萧风遥了。

他比谁都清楚谢慈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他更不明白为什么得到的是这样的回应。

直到下一句话出来,萧风遥才明白了谢慈的意思。

他看见谢慈扯了扯唇,又露出如初见时自嘲似的笑:“……萧少爷在担心什么?不过玩具而已。”

他们的关系本就不够牢固,只是很轻易的几个字,就好像让他们一下子就退回了当初的距离。

萧风遥掐着他的力道松懈下来几分,悬在头顶的剑忽然坠下来,把他那颗真正的真心刺得鲜血淋漓,可在死亡的威胁下,他什么也不能说。

今天的行为太惹人误会,而谢慈还在那个小心翼翼的人生里,他还没有走出泥潭,他一步也不能踏错,否则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而萧风遥,显然是个骗子。

在谢母最需要谢慈的时候,他把谢慈带离了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