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慈,我赢了——”他又喊了一遍。

耳边的风声慢慢减速,夕阳散漫无尽的光终于越过无边无际的重复,找到了归宿。

耳畔还隐隐带着机车轰鸣时残留下来的余音,萧风遥跳下车,摘下头盔时,折射的一道金光直冲边际,又或许,只是恍神之间的错觉。

谢慈被这样炽热的金光一烫,胸腔中的痒意转化成另一种热流,彻底说不出话了。

谢慈本来话就不多,大多数时候,他只是选择性的沉默,但这一刻,却有一种更加陌生的感受在冲刷着身体,似乎比平常更热烈,更奇怪,更难以平复。

他亲眼看着这个少年像风一样飞出去,又像风一样飞回来,在最后一道灿烂的日光下,眼里流露出金光般耀眼的笑意,走到他面前,直接把他抱进了怀里。

他头一次听到这个人这样毫不掩饰的高兴声音,他听见他喊了他的名字,然后说:“我赢了。”

谢慈迟疑了很久,久到他觉得萧风遥该把他松开了,却还是没有等到这样的契机,最后终于把手搭上了男人宽厚可靠的背。

跟他想象中一样温暖,或者比想象中更温暖。

“……哎哟哎哟,”后一步赶到的韩玄一来看到的就是这幅绝美爱侣互相依偎的场景,忍不住在他们身后怪叫着,“哎哟我萧哥,这是真的爱了啊萧哥,得亏兄弟我有女朋友了,这要是没有女朋友,哎,输了比赛不说,还要这一幕酸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