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光球冰冷又惊慌的叫声中,车子发出巨大的噪音,一道鎏金黑的身影风驰电掣,朝夕阳飞去。

车轮与地面摩擦,声音震得两耳微微发麻,仿佛与气流形成了一个闭合的世界,萧风遥什么都感受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身体里面只有风。

只是风。

一切都被他甩在身后,他贴地飞行,眼里只有太阳。

墨镜把太阳的刺眼滤成了一道光环,一直往前,一直往前,似乎永远都有一束光在终点等待,只是哪怕把速度加到最快,跟着风一起去追,也永远都无法到达彼岸。

这种时候,是把生命置于风之上,是和死亡面对面,对抗,较量,追赶,是站在生与死的边界,追求一种极致的快感。

但短暂的快感过后毕竟空虚,车身却不可能在此时停下,于是转过一个大弯,依旧只能往前奔驰。

夕阳落山的时候,那被气流包裹的世界里终于出现了人影,遮光的镜片让那道身影不能够看得足够清晰,萧风遥却能够比任何时候都清楚的知道那里站着的是谁。

于是风声之下,他的耳边突然有了声音,比起呼啸的机械声,比起酒在他身上的金光,都更加清晰、响亮,更加无可避免,更加不可阻挡。

是他的心脏。

他心中涌动起无法克制的情绪,与剧情没有关系,他只是扬起嘴角,冲那个人喊:“谢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