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遥勉强抽空安慰了它一下:“放心,我有分寸,剧情自有方法完成,不会连累你。”

系统最后再选择相信他一回,相信这位宿主摸鱼归摸鱼,总还有些底线在。

和系统掰扯的这会儿,谢慈已经彻底陷入了熟睡之中。

有了前车之鉴,萧少爷更加不放心地亲自在这守着,到了后半夜,谢慈果然又咳得厉害了起来,萧风遥赶紧把空调又往上调高了两度,温水倒好了送到嘴边,又在身后慢慢帮着顺气,这才好了一些。

谢慈许久没这样安心地睡过,这一觉睡到大中午,萧少爷趴在他身边,像是刚刚才睡着。

午后的阳光从枝叶缝隙跃过,总是比平日里显得更加柔和,透过洁白的百叶窗,斜落在男人阖上的深邃眉目间,竟显出一种格外温暖的错觉。

萧风遥看起来是个少爷,照顾人来一点不含糊,愣生生在床边守了谢慈一晚上。

阳光洒在萧少爷头上,把他的发丝染得金黄,谢慈慢慢坐起身,鬼使神差把手伸上去碰了碰,怪软的,总让人想起懒洋洋趴在阳台上晒太阳的大橘猫。

谢慈的动作其实很轻,但男人显然睡得也很浅,这么一点风吹草动,就让他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他还有些刚睡醒的意识不清,却已经惯性起身去探谢慈的额头:“怎么了,又难受了?”

男人的手指贴在额上,谢慈本能般僵了僵,又慢慢放松了下来。

手上的温度不再那么滚烫,意识到此情况的萧风遥清醒了些,重新给人测了测体温,也终于松了口气:退烧了。

不枉他照顾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