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慈无论面对什么考试都转得飞快的脑子,这时候却不起作用了。

萧风遥忍住想笑的心情,故作肃然:“你知道你刚刚都做了什么吗?”

谢慈神色微僵:“……我打了人。”

打人?

就他刚刚那个样子能打谁?

那都已经是原剧情当中的内容喽,他的大主角,不会做了个噩梦反倒把现实忘了吧?

不过这样的谢慈很少见,萧风遥坏心眼地打算先不告诉他,只是自顾自帮他把衣服披好,飘飘然给人留下一个神秘莫测的眼神之后,就下楼端粥去了。

谢慈本就还在病中,若是平时还有精力强装体面与淡定,可现在的他,却几乎是最脆弱的时候。

在萧风遥看来,他只是动了些心思逗了逗人,但对此时的谢慈来说,一个眼神几乎就让他认定了自己打伤人的事实。

他攥紧床单,闭了闭眼,知道自己接下去会受的磋磨只多不少。

良久,他忽然自嘲似的一哂,起身下了床。

相比起其他少爷,萧风遥对他,已经够仁慈了。

协议上写的那么多东西萧风遥几乎一条也没用,现在他真的做错了事,萧风遥却不可能为了他这么一个玩具,真跟其他人对上了。

嘴唇又被烧得有些干渴,谢慈已无力去顾及,他拢了拢外套,慢慢走下了楼。

然后就看见萧风遥正把一个小瓷勺放在嘴边,试了试粥的温度。

谢慈默了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