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见他,萧少爷难得有点茫然:“你怎么下来了?”

不是还在难受吗?

但这话萧风遥没说出口,他与谢慈认识的时间不长,太过关心就有些越界了。

若系统能听见萧风遥的心声,恐怕只会送他两个字:呵呵。

谢慈站在原地没动,萧风遥挑了下眉,主动走过去,想把人牵回房间,然后就听见谢慈说:“他们要多少赔偿。”

萧风遥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赔偿?什么赔偿?

第9章

看他这样子,谢慈不知为何,忽然放松了一些。

他语气平淡:“我打了人。”

萧风遥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想起自己刚才逗人留下的话柄,突然干咳了好几声,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谁说你打人了。”

他的手指不自觉摩挲着碗壁,面上却嗤笑着虚张声势,“要真打了人,你以为你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谢慈定定盯着他看了几秒,也不知信没信,最后只偏过头,把痒意压抑在胸腔里,低低咳嗽了几声,没再说什么。

萧风遥一见他这神态就又装不下去了,连忙把人抱到沙发上,找来一条小毛毯给他搭着腿,语气十分不好:“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动。”

小碗里的粥已经凉了,萧风遥重新给谢慈盛了半碗,坐到他身边,舀了一勺,递到了他嘴边。

谢慈看着少见的堪称神色温和的人,却半天没有动作。

他不是十来岁的孩子,从他拿着协议站到这个人面前的时候,他就从未想过能够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