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坐起来,盯着那白晃晃的脚裸发了一会愣,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死了,现在穿成了一本书中的反派,还要进行一系列变态的扮演任务。

谢慈比他醒得早一些,此刻已经穿戴整齐,正蹲在床边给自己系鞋带。

听见身后的动静,他转过身,已经恢复了冷冷清清的模样,就是说的话听起来有些干巴巴的:“衬衫我在洗干净之后还你。”

“不用,你自己留着穿吧。”萧风遥下意识摆摆手,马上又意识到这种语气太温和了,根本不像原主的性格,只能又似笑非笑地找补了一句,“你穿过的衬衫,你以为我还会穿吗?”

谢慈怔了怔。

也是。

又不是谁都跟他一样穷酸。

他了然地敛眸:“我先走了。”

“等下,谁让你走了,”萧少爷看上去心情不错,他翻身下床给他解开了手铐,然后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发出了新的通知,“我也要去竞赛,洗漱用品在隔壁,整理好自己,下来吃早饭。”

萧风遥这片富人区本就在空气新鲜的郊外,交通工具少的可怜,谢慈的家离这里不知有多远,他身上又没什么钱,比赛一个小时之后就开始,别说吃早饭,这样走过去,能堪堪赶上比赛就不错了。

这么饿着主角,让他又像昨天一样昏倒在比赛现场?

这事儿萧风遥可不敢做,本来昨天就已经安排过,还是一起吃完早饭一起过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