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萧少爷喝了烈酒没什么胃口,一直饿到今天早上,刚刚洗漱完肚子就开始叫了,马不停蹄下楼之后,却发现谢慈比他更利落,已经坐在餐桌上,安静地等他过去了。

见到这一幕,他莫名有点不好意思,干咳一声,拉开椅子坐下,“等我干什么?”

明明该是嘲笑的话语,配合上此时的场景,却显得更加奇怪,“不快点吃,还想我喂你啊?”

谢慈并没有说话,而是等萧风遥拿起筷子,才开始顾得上自己。

他洗脸的动作大概很急,脸上的水珠都还没有搌干净,低头吃饭时顺着微湿的碎发往下滴落,缓慢而无声。

萧风遥很快就眼尖地注意到这绺湿发,抽出纸巾在他的发尾上搌了搌,见他抬起头,不动声色收回手,把那洇湿一小块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毁尸灭迹:“你怎么吃个饭都这么慢?要是时间过了,我可就没那个兴致带你了。”

谢慈又是一顿。

带他,去做什么?

他放下筷子,心中有些许焦急,面上倒还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竞赛,我……昨天和你说过,要参加。”

萧少爷还是没忍住,伸手在他脑袋上呼了一把,又眉头一挑:“那还不吃快点?”

经历了早上的事,谢慈一直到入场都还些怔忪,随着开始的钟声敲响,他摇摇头,把其他想法甩出脑中,开始全神贯注地做题。

萧风遥毕业后当了多年社畜,早就把这些忘了个一干二净,此刻看见这些英语试题,只觉得它们熟悉又陌生,就像分手很久以为再不相见的旧情人——看上去什么都记得,但完全没有能做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