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会引起本能的惧怕。他没有恐惧。他不恐惧和爱人分别,不恐惧爱人冷淡的态度。”

“他那不是爱,他只是可怜的,被色/欲蒙蔽心灵的肮脏家伙。”

光芒从他身上晕出,房间的木地板上浮现出层叠法阵。

楚青琅如玩偶一般没了动静。

被打横抱起,水珠顺着垂下的指尖滴落。

落下盈盈浮动的法阵上,漾出道道波纹。

约书亚起身后,身上瞬间变得干燥起来。

发丝被荆棘图案的发带束起,洁白的法袍重新穿上,将那一身痕迹遮掩了个干净。

领子高竖,横亘下颌,标示着圣子的克制和坚守。

并不舒适,但是约书亚早已习惯。

他轻柔的抚摸着楚青琅安宁沉睡的面颊。

还有可爱可怜的角与尾巴。

仿佛内心中有许多东西要从咽喉涌出。

但是约书亚却始终将那喷发而出的东西拦在这幅皮囊下。

没有泄露出分毫。

他只是克制的弯腰在楚青琅的眉心落下吻。

“我会很快回来。”

身躯仿佛盒子,将意识禁锢。

楚青琅看着约书亚离开的背影,意识体急的想要追上去啃他。

但是只能气冲冲的看他离开。

约书亚说那么多做那么多只是为了让他分神,让他察觉不到法阵的存在。

之前在马车上给约书亚讲的那些东西,看起来他完全没有听进去。

现在约书亚去神殿了,估计骑士长伊文纳德也跟了过去…所以蛊惑骑士长的办法无法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