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的声音仍在响起,因为含着他的尾巴嗓音模糊。
“我从小在教会长大,里面有很多同伴,他们和我不一样,那是各地收拢而来的孤儿。我和父亲最为敬佩的便是当时的主教。”
“主教对我也很好,我猜可能因为父亲的原因,毕竟我父亲有权力将他罢免。他不常见我,多是让我代他去聆听信众的忏悔。”
“忏悔室会有很多人过来祈求原谅,杀人,强/間,抢劫。嫉妒,恨,愤怒。”
他于那种环境浸泡长大,但是听的越多看的越多,他的面容就愈发圣洁,湛蓝的瞳孔也就越发澄澈。
谁家正经教会要小孩子去听忏悔并给予开导啊?
楚青琅隐约摸到了约书亚根歪的原因。
但是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说这些?
楚青琅直觉不太对。
他张了张嘴,手却被约书亚带着揉捏着自己的尾巴。
电流在身躯激荡,将他的话变成一声声喘。
柔韧的湿热的舌顺着指缝剐蹭。
约书亚着迷的望着他失神的表情。
他说:
“孤儿中被选作圣子的孩子,长得都很好看。他们在主教身下的时候,那望过来带着恨意的眼珠,就像是被打碎的宝石一样。”
“神明的塑像就在他们身后。后来,我有试过躺在那神台上。阳光穿透花窗玻璃,很漂亮。明明之前都很惹人喜欢的神圣的,但是当时我看见的时候却只觉得黏腻丑陋。”
“这是不对的。我将主教的头颅割下放在神台,问他为何要那样做,他只说是爱。”
“狂热的,扭曲的,无法掩盖的,就是爱吗?”
“悖逆,龌龊掩盖于光明之下。我抄写神谕的时候,总是在想,爱是怎样的感觉。”
“刚开始看见你,我觉得我找到了那种感觉,但是不对。”
约书亚脖颈被顶的突出,他却依然想要吞咽,带着将他拆吃入腹的狠戾。
他四肢如蜘蛛一般全然绞在少年的身上,眼眸澄澈,却如浮冰碎裂。
“爱如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