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直接将人拉了过来,困在了怀中。
看着楚青琅白皙后颈上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翘起了唇,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先教你画一个简单的东西。”
无形的气场将他彻底包围,楚青琅下颌绷紧,如临大敌的点了点头。
肩膀处越过来一只手,细软的毛毛蹭在面颊上,带来阵阵的瘙痒。
楚青琅偏了偏头,却被钳制着下巴扭了回来。
身后是祁温冷淡的嗓音,“认真看。”
画笔在画布上辗转移动,很快就勾勒出了一只动物的形状。
楚青琅分辨了一下,“兔子?”
胖嘟嘟的兔子,耳朵后背,三瓣嘴上面一双眼睛明亮无辜。
身后的人好像靠近了一点,手腕朝着前方伸了伸,笔尖缓缓放慢了速度,让他瞧的更加清晰起来,距离的压迫将两人之间的空气彻底挤压出去。
但是两人并没有碰到。
无论是肌肤,还是衣服。
只是那无形的侵略性太强,哪怕只是露出了一节苍白小臂,却仿佛是把一把刀放到了楚青琅的脖子上。
他下意识放缓了呼吸。
“为什么是兔子?”
“我小时候养过一只兔子,它的毛是白色的,皮肉很软也很暖和,很会撒娇,捧在手中会融化成一滩。”
身后的人回答,呼吸浅淡,却带着凉气钻进骨缝。
“但是当我回来的时候,我父母已经把它杀死了,血液涂抹在一间黑屋子里,那里很冷,几乎结了冰。我如果做错事情,就经常被关进里面。”
“我当时发了脾气,然后被父母用被不敬长辈,沉迷无用之物,过于软弱关了进去。”
“三天,没有食物和水,只有被剥开的兔子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