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琅看着上面的兔子被填上骨骼肌肉。

带着仿佛解刨千百遍,早已摸清所有皮肉骨骼走向的熟悉。

但是为什么给他说这些事情?

感受到他的疑惑,祁温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作为交换,我们互相讲一件关于自己的事情,我们需要互相了解。”

那修长苍白的手摊开,将笔交给他。

楚青琅说:“妈妈已经将我的资料给您了。”

他相信,为了取信祁温,女人绝对会将所有的事情做的极为详细,但是她并没有把那些资料传给他啊!

这让他说什么?

他自己的记忆还没有找回来呢。

就算是察觉到他拒绝的意思。

身后的人也只是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

“不够。”

长久的沉默中,男人并没有催促。

对于自己看中的猎物。

他拥有着超乎想象的耐心。

更何况,这是自成年后,他第一次碰见如此符合心意的人。

这次没有人能够夺走他的东西。

最终,楚青琅还是接过笔,笨拙的在纸张上画了起来。

身后的人不再出声。

楚青琅仿照着他先前的顺序,先画了轮廓,缓缓填充血肉。

开始胡言乱语。

“我小时候是在孤儿院,经常吃不饱。”

那轮廓是一根细长的藤蔓,上面长着一些花朵。

“又一次,我偶尔找到了这个东西,上面的花可以吃,我就偷偷摘下来做备用粮。”

“后面被人发现,就被抢走了。”

笔尖停住。

苍白大手覆上温热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