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侧头和他对视,弯起眼笑了下,“那我会尝试的。”

兆歧愣了一下。

楚青琅接着说:“尝试喜欢你。”

黑眸里面仿佛有碎星闪烁不定,是恶意?还是认命了?

毕竟经过先前的事情,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一定不会再试图逃跑了。

兆歧的瞳孔不可控地扩大了一瞬。

他伸出手猛地拉过楚青琅,两人一起吻着,抵死纠缠着沉入了水中。

“别哭。”

“我,我就哭!你这里都没有石榴、还有桃子、木蜜,还有酥酪,桂花糖哈,也,也唔轻点!没有风筝,很多很多风筝。”

兆歧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他说:“好,会有的。”

“我嗯,想啊,想回家。”

“……”

“贱,唔贱奴。”

“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别,放开!!!”

朦胧的视线中,那抹鲜明的红凑近,细细密密的吻又落下。

微哑的嗓音飘远,原本清醒几分的神志重新被黑暗捉住。

楚青琅翻个身,一道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直接将他惊醒。

他搂着锦被呆呆地坐起身,看着一旁红色的床幔,总觉得自己昨天好像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手上还残留着因为兆歧莫名其妙笑起来而捂住他的嘴,却被咬了一口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