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红衣掩盖下的双腿交叠,上面蔓延着密密麻麻的红痕,尤其是脚踝处突出的骨骼,完全被齿痕占据。

他觉得以后如果不是确定魔尊不在,他基本是不可能完成任务的。

魔尊已经完全变异了,竟然喜欢上了他这个炮灰。

就算是再迟钝,床都上了,他也就明白了魔尊想的是什么了。

楚青琅默默的打开系统面板,看着最后一个支线任务,心中哀叹。

这样子下去,不说任务了,就剧情估计都要歪到天边了。

兆歧并不清楚他的想法,坐在他的身侧,缓慢的为他修剪着被火焰撩过的发尾。

英俊的面容愈发苍白,甚至带着潮湿的鬼魅之气,他说:“有喜欢我一点吗?”

楚青琅直接翻了个白眼,“没有!”

神奇的是他心中除了对于不能完成任务的焦躁以外,对于自己的处境并不担心。

他总感觉魔尊并不会伤害他,就像是先前在落仙台,哪怕是被他弄死了一次,魔尊也只是将他身上的束缚解开

兆歧凑上来,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但是那双黑眸,一如既往的清透,里面是不安、烦躁、忧虑,就是没有丝毫的情意。

在确认的瞬间,他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察觉到了注视,楚青琅掀开眼皮,一颗红色的小痣就这样被藏进了眼尾的褶皱之中,他懒懒道:“我要洗澡。”

他支起身子,被撕烂的红衫完全遮蔽不住那身上的痕迹。

瞧上去,可以察觉出另一人到底是怀抱着何等贪婪的心思,将这具身体,上上下下打满了标记。

兆歧顿了下,手腕一转,匕首消失。

没关系,他想。

他弯腰将人抱起朝着殿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