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喙啄开他的血管,翅膀湿濡地骚动着他的血肉,连带着理智,都被撕咬吞噬。
雕像高举烛火寸寸勾勒着细腻柔韧的白玉,寒意很好的缓解那燃烧的灼热,却只是一触即分。
很快,楚青琅就忍不住发出了细碎地喘/息,指间两人细密的黑发交织纠缠,追逐着猛烈翻涌的光芒,淡蓝色的面板在眼眸中晃动,又被关闭。
思绪被蒙在无边薄纱中。
余光中他瞧见那灰色的眼眸几近于冰冷的凝视着他们。
他恍惚想起那一直在他面前笑的谢尘缘,当时察觉到自己被威胁的时候,那双俊美斯文的面孔也是一样的,冰凉。
楚青琅甚至产生了错觉,他们好像在痛苦。
红雾还是笼罩了整座祭台,隔离了所有的风色,剥夺了墙边所有注视者的性命与双眼。
血色凝成绒毯,在翻覆中沾染每寸白玉。
只有一声声濒临崩溃的哀泣泄露了些许旖/旎情/意。
楚青琅被放到了美人榻上。
他一个凡人之躯,当然比不上魔尊,虽然中间他被折腾的狠了也气的按着人弄,但是最后还是被一双腿勾着扑进了那坚实冰冷的怀抱。
直到求饶才被越做越兴奋的魔尊放过,中间不知道答应了多少条件。
虽然楚青琅一概没有记住。
榻后开着窗,可以看见暗下来的天空和血色的月亮。
楚青琅收回视线,感觉那月亮就像是兆歧凝视着他的眼瞳,无边的光华就像是一直在纠缠着他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