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水面上漂浮着一片片的干花,仿佛不小心是被风吹来的。
颜色和质地倒是很像他昨晚随手揪下来的。
但是,他明明记得醒来的时候,身边除了一块毯子之外,这花并不在他的手中,他还以为是自己睡着了松了手,这花就被吹跑了。
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他想要询问丹生的时候,一道平稳的脚步声从远外传来,“主人。”
兆歧从外面径直走了过来,随后,单膝跪在了楚青琅的面前,伸手握住他的脚腕,托着鞋底将踩着的鞋边勾起,给他穿得端端正正。
他这个行为过于理所当然,在一旁的丹生攥着手中的药瓶,几次张口,都没能说出什么来。
楚青琅将视线从干花上收回,在兆歧为他穿另一只鞋的时候抬脚踩住了他的手背。
脚下用力,垫在脚下的手皮肉滚烫,哪怕是隔着鞋子,楚青琅也能感觉到那灼人的温度。
明明是侮辱的动作,但是从兆歧英俊的面容上,他竟然意外地窥见了丝丝缕缕的宠溺?
他顿时阴了脸。
这是拿他当宠物看啊?还宠溺?要宠也只有他这个主人宠溺他这个奴隶的份!
而且昨天他竟然让自己的身上沾染了那种脏污
楚青琅心中愈发不爽,刚好先前吃下的丹药灵气还未彻底消失,谢尘缘又将控制那承影剑的方式交给了他,因此心随异动。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