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

被推回去的兆歧默默收回了手中的帕子,他指了指床旁边的水盆道:“给您擦脸。”

有这样擦脸的?

楚青琅虽然疑惑但并没有多想。

“哦。”楚青琅坐起身,伸手在水盆中翻搅了一下,自己洗漱起来,“丹生呢?”

以往丹生都是轻手轻脚地将他叫起来,从来不会直接把湿漉漉的帕子朝他的脸上糊去。

而且看这水温,应该是放了许久了。

那这段时间内,兆歧在干嘛?

楚青琅心中微微警惕,他一想到自己睡得昏天黑地时,一旁有一人一直盯着他就浑身发毛。

兆歧看着他睫毛尖上滚落的水珠,适时地递上了干燥的巾帕,他说:“他在外面等着。”

他并没有说是自己强制性地接过这件事情,还在榻前对着楚青琅发了很久的呆,直到察觉到人快醒了,他才收回手,把浸湿的巾帕朝着那脸庞拭去。

楚青琅看了一眼门外,曲折屏风已经被收起,层层纱帐帷幔被风吹的晃动,阳光穿过窗格印在地面,外面空无一人。

兆歧弯腰将鞋摆放在床榻前,然后从衣柜中拿过来一身白底红边的常服。

楚青琅踩着鞋下床,伸手,站在他身后的兆歧便为他穿上衣服,随后顺理成章地系上腰带,摆正玉佩,缓缓的祛除一些褶皱。

坐在梳妆镜台前,楚青琅用手撑着下颌,任由身后的人握着青檀梳为他打理着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