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歧动作极为轻柔。
打磨圆润的梳齿,温雅的香气,阳光,甚至让楚青琅有一种再睡一会儿的冲动。
但是不行,等下他还要和父亲母亲复命,说自己已经成功了,然后试一试谢尘缘给他的丹药,看看他是不是再诓他。
铜镜清晰的映出被阳光浸染的两人。
站在后面的人黑发红眸,英俊面孔,定定地瞧着垂眼懒散的少年,眼眸深处跃动着一簇星火。
他仿佛踌躇,低声问:“小少爷,你昨天为什么要出来?”
楚青琅抬眼望去,面上有着疑惑,几息后,他好似发现了什么一般露出了笑容。
他抬手抓住兆歧的手腕,施力将其拖到身前。
“你想要什么答案?”
少年人的声音清越,尾音却仿佛青烟一般,钻进耳道带着缠绵的冷意。
兆歧眉眼锋利,无动于衷。
他自问自答:“因为那个人冒犯到了您。”
楚青琅无法从他面上再察觉出来什么端倪,刚刚的猜想也仿佛空中楼阁。
他就说嘛,一个残暴冷血的魔尊,怎么会对一个成天想着法子虐待他的人有好感。
楚青琅松懈下来,握住兆歧的手也松开,“一个小小的世子也敢对我嘴贱,要不是看在是谢家宴上,早要了他的命了,只是断他四肢,便宜他了。”
嘴里说着,楚青琅突然觉得身后的人贴得有点近,他刚准备呵斥,放在镜台的手却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