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出去?!”李解荣惊愕的望着下半身立着就要往外走的人。

琅止渊顿下脚步,沉思了片刻,转身用被子将人盖的严实:“现在天气冷,盖被子不容易着凉。”

只是几分钟的事,李解荣还没有从惊讶中回神,琅止渊就提着一箱医药箱进来。

“你这一直硬着,会不会不太好。”李解荣意有所指的瞥向那将医药箱顶起的地方,虽说琅止渊因为病了身体干瘪了不少,可那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的瓷实实心,重量一点没减。

“不会。”琅止渊将最后一点药膏抹在发肿发热的膝盖上,才延续之前的事情。

李解荣怎么会知道琅止渊会在最后关头停下动作,非得说出自己白天去哪了,干了什么才会接着动。

眉毛跳的厉害,大腿小腿的神经好在抽搐,李解荣用牙齿磨着那肩头,音调转了好几次:“去拜佛了,刚刚喂你的是开过光的补气血的,他们都说很灵。”

动作突然加速,李解荣脑袋晃的眩晕,耳边全是纯正的手工捶打肉丸声。

日子还在照常,那颗药好像真的有了奇效,琅止渊面颊上的肉都丰盈鼓起,但他本人知道,不是那颗药,是失去李解荣的十四个小时二十五分钟让他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在了,李解荣所有的痛苦他都没办法陪着一起度过,腿上的痛苦,额头上的痛苦,还有无法痊愈的心里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