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琅止渊,你听到没有。”不知道是什么血飞溅在雪白的墙壁上,扎的人眼睛疼,李解荣慌乱的起身腿使不上劲,最后跪在砖面往前挪。

“我原谅你,真的我原谅你,我永远不离开你,我永远陪着你。”李解荣攥住那两只干瘦的腕骨,用力的将自己的身体挤入那撑不住肉只剩下骨架子的怀抱里,一如之前那般,琅止渊还是那高大的依靠。

“阿荣,是我困住你了,你去找沈钰山吧,温司年也可以,他们都比我这个有病的人好。”琅止渊一手捂住李解荣双悲痛绝望的眼,一手揽住那坚实的脊背,不舍又贪恋的汲取那点温暖。

视野收到阻挡,李解荣只能借着月光用嘴去不断摩挲,上唇蹭到那带着凉意的下唇才停下摸寻,“不要,咱们在送子娘娘那承诺过的,不能分开的。”

“我们会有孩子吗,我走了,留个孩子给你也算是有个念想。”琅止渊像是着了魔似的反复念着:“就取名李止吧,他活到40岁也够,撑到你老了就行,不够就再生一个。”

“不会有孩子,我有你就够了。”李解荣含着那颗药吻了上去,感受到琅止渊喉管的滚动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吻像是浇在即将熄灭的炭火上是热油,活燃的又高又旺。

李解荣光着平躺在床上,像是要献祭的贡品,而恶魔停下贪婪的索取。

“别亲了,有点痒。”膝盖至大腿内侧被嘴唇舔舐,李解荣下意识的要夹腿。

青白色的手指圈着浅麦色结实的大腿,紧致的肉从指缝溢出,琅止渊突然停下动作,探身上前亲吻在被牙齿咬的变形的唇上,“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