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挂断音打断了对面说道一半的话,琅止渊站在门口徘徊,冷汗从手心冒出,气息起伏不定,连脸都气的更是发青。

叩门声响起,李解荣只开了半扇,危险的气息从阴暗的廊道涌入房间,极力遏制住想要关门的冲动,手指用力的握着门把手,大臂小臂也绷着肌肉。

“阿荣,沈钰山打电话给我,说要见你。”

琅止渊面上苦恼,举动却格外强势,在说话间已经进入房间,悄然将门关上。

李解荣一下变了脸色,他不知道沈钰山有没有把事情完整的告诉琅止渊,如果琅止渊真的知道了,会不会为了他的朋友,架着自己去王总家。

自己在他们面前只算的上一只蚂蚁,蚂蚁怎么掰的过大象。

李解荣彷徨又无助的望着对面男人,“琅爷,那个卡里的钱今晚能先给我吗,我想马山还给沈钰山。”

“阿荣,叫我止渊。”

琅止渊指尖微翘的细长手指将李解荣散落至眼睛的刘海别到了耳后,指腹蹭过耳阔又很快抽离,目光带着诱导,像是迷途中旅人们的知心领路者:“遇到什么事了吗,怎么突然这么着急。”

李解荣站在顶灯下,光穿过健硕的身材,照亮了内心里那了自卑又不安的小人。

“你…”只开了句头李解荣便说不下去了,自己只和对方认识这么点时间,琅止渊怎么可能为了保下自己而搏朋友面子。

“王总他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