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止渊眼瞳闪动,流转着鎏金样的火焰,侧眼转向身旁这只天真的小土狗,轻笑声随着唇瓣的张开倾泻而出:“我是好人,他是坏人?”
李解荣没有回应,只是直直的望向那双眼,可目光虚无缥缈没有实处,好似在透过一面玻璃在看别人。
几息,悬空的半边身子重重砸回地板上,胸膛微弱的起伏,眼眶缘渗着一圈薄红,声音带着沙砾感从喉咙滚出:“我先回去了,明天我们再练可以吗?”
“嗯。”
琅止渊起身站在原地,望着失魂落魄的小土狗离自己远去,小土狗哭了,因为沈钰山…
阴风还在吹,越吹越凶,甚至吹空了心脏,琅止渊揪着胸口的衣服,眼里浮着刚刚那抹破碎的红色。
“止渊,李解荣手机没带,你先帮我把电话给他,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讲,你就说我之前说的都是骗我妈的,不是我的心里话。”
电话那头传来好友的声音,琅止渊只觉得的刺耳,指骨叩着太阳穴,声音里透着不耐:“你这不说明白,我也不好传达,毕竟他现在也没对我没有放下防备心。”
空气瞬间冷滞,琅止渊将手机放到桌板上,长长的睫毛投影下来的的剪影正好掩盖住眼底的神色,绷紧的唇角透露出内心的情绪。
“止渊,我脑子那时候真的糊涂了,我不该说出把他送给王总的话,你先帮我稳住他,我马上就来。”
懊悔的声音连同车鸣喇叭声一同从听筒传来,琅止渊咬着大牙克制住自己的声音,抓起手机大步离开房间。
“沈钰山,我去问问阿荣,等会儿和你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