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 有时候觉得你冷着一张脸挺吓人的,有时候又觉得还好,像座佛像一样, 又让人害怕又让人敬畏。”
李解荣回答了个中规中矩的答案, 手掌抹过额间的汗, 燥热在空气蔓延。
穿堂风再凉快也没法消退身上的燥意,拎起潮湿的衣摆,利落的从头顶上脱掉。
光裸着的上半身翻动, 随着翻身发烫的背肌贴上了沁凉的木板, 李解荣伸展疲倦的四肢,舒服的喟叹着。
“沈钰山也冷着脸。”
琅止渊吃味的说着, 目光不动声色的下移,看到胸脯乃至腹部满是吻痕的肌肤, 憋屈、怒火、欲|望毫无遮拦的混杂在脸上。
眼神光像是把灼热的烙铁在皮肤间移动, 李解荣低眼一看, 才恍然反应过来现在这副身子不太雅观。
手指攥着那衣服, 将光|裸的上半身遮盖, 不自在的干笑:“我能感受到,他冷着脸是因为他在伪装,他平时不这样的。”
“你这么了解他,这么喜欢他,怎么现在不跑回去和他和好?”
琅止渊翻正了身子,双手交叠在胸前, 可以称的上圣洁的面庞慢慢堕入黑暗, 最后右侧的烛火被风吹灭,半张脸彻底与黑暗融为一体。
“我实话实说。”
此时反倒是李解荣侧过身,汗水流动的方向受重力的作用改变, 脸颊侧的汗水陡然扭转方向,蜿蜒缓缓流淌,顺入唇角的缝隙中,抿入潮热的唇齿间。
“止渊,人总不能看一面,我觉得你虽然冷着脸,但你心好,他虽然是伪装的,但我觉得他心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