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怎么做吗,一个劲的亲, 你除了能舔我一脸唾沫,你还能干什么?!”

涉及知识盲区的沈钰山停了动作, 脸颊两侧的软肉因为过度紧绷而抽|搐, 浓黑的眼瞳翻涌着浓艳的红。

声音哑的没法听, 夹着明显的吞咽声:“不知道。”

两个人浑身赤|裸, 马上拿着武器就要上战场, 却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会开枪,只能将一场真枪实弹变成了赤身肉搏。

“你的鸟没有毛。”

刚刚吻的太烈,没时间仔细端详对手,现在有了空,沈钰山终于有机会解开藏在心中已久的疑惑,笑看着面色一凝的男人

“没毛怎么了, 大不就好了。”李解荣嗤了一声, 主动捏过对方的武器占据主导。

两个人握着对方的祖传的枪,不甘示弱的加快速度,离分出胜负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脑子从小灵光的沈钰山迅速转变了策略:两枪互磨, 胜者为上。

“woc,沈钰山你t把那钢丝球收回去,都快给老子磨脱皮了!”

李解荣痛的抽了一口气,一脚踹开身上的人,捂着疑似脱皮的枪怀疑人生。

脑子处于爽到巅峰的临界值,根本没有自己的意识,等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板上,才恍然回过神。

大枪还在下意识的瞄准目标,沈钰山委屈的看向床上的人,好似对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你要么别钢丝球搓我,要么你自己用手搓。”下面的枪已经上膛了,在枪管里也难受,但痛更难受,李解荣眼尾还泛着红晕,这句话反而说的和调情一样。

沈钰山短暂权衡了利弊,猛扑朝床上的人,对着巧克力棍就是一顿搓。

李解荣爽了,手也卖力了些,顺着逆着钢丝球的走向,帮枪整理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