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步升华的两人到最后没了一点力气,并排躺在床铺上看着天花板回味。

身旁传来浅而有规律的呼吸,沈钰山侧着头睁开清明的眼,眼珠子直勾勾的向薄被子下看去。

秀气的小指勾起被子,巧克力棒完全暴露在视野下。

很想一起磨,比手搓舒服很多。沈钰山细细回想着仅有两分钟左右的记忆。

房间里传来脚步声,随后是大门、浴室门的开关声。

沈钰山对着镜子端详剃的一干二净的鸟,脸上还是不习惯的不自然,个头威武,但太秀气了,就像《十万个冷笑话》里的巨人童颜哪吒,怎么看怎么维和。

“沈钰山你就是太管惯着他了。”沈钰山自言自语,自我肯定。

床铺上又重新回到两人并排的体|位,但很快,睡熟的两人像根麻花,缠绕着解不开。

早上第一个睁开眼的李解荣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枪头对碰,都上足了弹药,体量可观;双腿交叠,大腿蹭着大腿,小腿压着小腿。

早起也没事情干,李解荣完全没有做早饭的意识,望着敞亮的窗外,算着还差多少任务。

“主角值增了不少,但人设值始终没有动过。”

李解荣意味深长的看着一旁还在做美梦的金主,目光挑剔的扫过,最后凑活着用来安慰自己,金公鸡也是金子做的,多少还是能抠点过来。

同一时刻,沈钰山似有所感的睁开眼,视野还没有恢复清明,那目的极强的眼神刺的人浑身一激灵。

沈钰山揉着眼睛,将眼睛瞪的溜圆的人按在怀里,声色喑哑:“再睡会儿。”

“你能莫名其妙爆个金币吗?”李解荣努力从那环着的手臂探出头,肩膀受压,胸脯被挤的形状饱满。

而本来还无知无觉,眨着不符合26岁直白纯粹的眼,闪光中充满了对金币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