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解荣停下脚步,轻飘飘的目光落在那坍塌的肩上,仿佛等着那句还没有说完的话。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沈钰山感受到手中的人在脱离,猛扑将脑袋埋进温暖的颈肩,闷声说着:“李解荣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跨出第一步,后面都格外容易,没有得到回应,沈钰山反而催促戳着怀里坚实的脊背:“你现在应该说没关系。”
“不要。”
李解荣嫌弃的揪着眼前的衣领往外扯。
沈钰山比自己高,体重不知道,但也轻不到哪去,现在整颗脑袋连着大半部分力都压在一边肩膀,和一只大型犬一样,一个劲的在颈窝拱,重的很。
“那你摸摸我,拍拍我的背。”
沈钰山盲抓着李解荣垂在身侧的手,强|制拖着往自己后背上拍。
“沈钰山,别像小孩子一样。”
眉头的纱布好像没贴好,搁着伤口疼,李解荣将人推开,径直往厕所走。
“不是小孩子就不能把话收回来吗?你还要我怎么样,我都没尊严的求你原谅了,你想让我跪下求你才可以吗?”
沈钰山突然爆发,死死盯着将自己残忍甩开的人,束缚着上半身的西服被脱下,摔在地板上。
李解荣偏头看着地板上那团凌乱的西服,嘴角残忍又无奈的勾着:
“沈老板,你根本不需要求我,我本来就是你买的一个小玩意,这两年里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