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开的很慢,方便沈钰山透过车内镜观察后车座的人。
他也是第一次包养情人,连恋爱也没有谈过,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好。”
李解荣没有抬眼,声音只是从肉|体里挤出来,没有任何别的意味。
这次回应反而让沈钰山更慌了,食指抽搐敲着方向盘,所有的心神都被后面的人牵挂着。
车内空调开的很大,唇是干涩的,喉咙也是干渴的,如果刚刚没有一时生气说出那些话,早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将情人抱在怀里,然后让对方舔一舔紧皱的唇肉,嘬一嘬笨顿的舌头。
仿佛错过了几百亿的单子,沈钰山懊悔的踩了刹车,将横在胸前的安全带解开,扭身朝着身后的人。
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生活再困苦,沈钰山也有一股子倔气,从小到大都是死鸭子嘴硬,现在人人称自己一声沈总,更是不可以有道歉的机会。
如今沈钰山张合着嘴巴,神色依旧盛气凌人,没有一副愧疚的样子。
身后的车喇叭尖锐的爆鸣,沈钰山泄气的转回身。
回到家已经是九点,期间李解荣百依百顺,不管沈钰山说什么都只有一个好字。
胃发痛的反酸,心也跟着被腐蚀,沈钰山茫然的看着将自己视若无物的李解荣,手指揪着面前的裤腿,凤眼里盛满了无措。
“李解荣,我不应该说你是东西,也不该说你是野情人、野男人。”
沈钰山三十多年建立起的墙在缓缓轰塌,凌乱的发垂在眼前,眼底是积压已久的红晕,每一个字都吐露的极为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