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的目光从前方传来,李解荣表示理解,但将人比为东西, 他无法赞同, 同样停下脚步, 下颌骨随着肌肉的收紧更为突显。

“沈钰山,我不是东西,我也不希望听到这个称呼。”

自己买的就应该完全属于自己, 和小时候拥有的小白狗一样, 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眉头随着凝聚的眼神而下压,沈钰山不可一世的说道:“你就是我买的一个小玩意, 东西、情人、野男人!我想要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道路灯火通明,却没有一丝光照在了李解荣身上, 面庞诡谲莫测, 浓黑的睫毛低垂, 看不出是受伤还是厌烦。

几声鸣笛后, 浅的快听不见的声音响起:“无所谓。”

说完, 李解荣先一步往路旁那辆显眼的暗银色四座车走去。

心头莫名的慌乱,窒息的痛缓缓溢出,沈钰山抬手想要挽留,但只伸出了一掌的距离便落空在空中。

“去哪?”

“还散步消食吗?”回过劲的沈钰山快步朝前面的背影追去。

没有得到回答,但看到李解荣靠在车门上,一向以冷面著称的沈钰山嘴无意识的咧开, 慌乱的心也回归到了应有的位置。

“回家?我们回家吧。”

沈钰山体贴的帮忙开了副驾驶车门, 手指扣进门把手,小心翼翼的瞥着身旁的男人。

李解荣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坐进后车座。

车门被用力关上, 徒有贴了暗色遮光膜的车窗上映着一张无悲无喜的脸,但细看可以发现,放在膝盖上的手背绷着一条条凸起的青筋,耳边的神经也在异常的抽|动。

“纱布出血了,我先去医院吧。”声音不似往常凛冽,参杂着举步维艰的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