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脱了。”
琅止渊扫射向正前方的原高,呼出一口长气,悠悠的躺回靠背,侧脸如冷玉雕的菩萨,拒人千里又仁慈悲悯。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尖充血搏动,沉寂在骨子里的癫狂又在作祟了。
车子驾进一处僻静的庄园,比季华烨那家还要偏,占据了整座山头。
李解荣下了车,望着寂寥空荡如坟墓的建筑,热风在此处也化作阴风,吹得人毛骨索然。
琅止渊不做停留,将李解荣的事全权交与原高,好似刚刚在车里发癫的人不是他。
李解荣望着那消瘦孤立的背影,跟在原高的后面打听老板的事。
“老板是不是身体不太好。”
脊背一瞬间凉透了,原高脑子里第一反应是新来的真是大胆,居然敢拐弯抹角的骂琅爷脑子有病,虽然是事实,但这也太直白了吧。
背后的汗还没有散,原高扔下一句“老板的事你别问。”就大步避开身旁的人。
李解荣摸不着头脑,暗叹难道有钱人家也病忌讳医吗?看琅止渊的身形都消瘦成这样,属下们也都不作为?
李解荣深感豪门似海深,得亏自己的直系老板是只小土狗,没了这么多麻烦。
“你就住着,洗干净,我再带你去见小土狗。”原高没进卧室,只是站在走廊指了指里面。
“狗狗的名字就叫小土狗?”李解荣大致观摩了一遍房间,见人站在外面,邀请对方进来说。
“不用,我们有自己的规矩。”原高用食指扶了扶纹丝不动的黑色眼镜框,眼睛在食指搭在眼镜上的那一刻闪动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