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如翡翠,白中夹着鬼气的青,浓眉舒展,斜长的眼装不下世间的万物,真似那佛堂里供奉的雕塑,装着不入世的悲天悯人。
唯有那红的像嗜了血的唇,才让这座玉雕的佛有了人气。琅止渊吐出一口浊气,拨动佛珠的频率昭示着内心的不平静。
今晚的琅爷更是难琢磨,司机不敢多说话,只管着自己的本质工作。
“原平,你老家是不是土狗多。”
幽泉里空荡的回声一般,夹着涟涟水雾,原平背一僵,绷着脸回答。
“是的,黄色咖色都有。”
琅止渊将佛珠套回精干的手腕,剔透光润的指骨敲着台面。
“你回你那挑一只来吧,我信的过你。”
原平不敢抗命,也不敢深挖琅爷的意思。他知道后面那只状似酣睡的老虎已经修生养息多年,怎么可能突然有了闲工夫养狗,还是土狗。
但…
还没有给原平自我劝慰的时间,琅止渊的话彻底打消了心里的可能。
“明天就去吧。”
“好。”
原平滚着干涩的喉结,脑子一瞬间发翁,但很快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