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开闪光灯,目标也不是琅止渊,但那双暗淡的眼还是闪过一道亮光。

西装男只需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什么意思,摆手健步而跑,几息就拽着人和那部手机一起送到了琅止渊的面前。

“我没有拍你,真的,你看看照片,我真的没有拍你。”小混混害怕到怪叫,哆嗦的想拿过手机来证明自己。

“砸了。”

琅止渊半阖着眼,望着地上哭天抢地的人好似一团空气。

佛家的慈悲只停留在那张寒沉薄雾样没有世俗欲|望脸和转动的佛珠上,而内里的罗刹修罗的气息仅通过一句话就从皮肉里泄露出来。

李解荣脑子混沌,但大致还看的清楚局势,那个所谓的温司年的朋友情绪阴晴不定,要砸了疑似偷拍者的手机。

不想参和其中,李解荣后退一步,靠在花岗岩垒其的是墙上,散散的注视着车流。

刚还哭丧的抱着手机残体的男人,转眼就乐开了花,捧着手中的一沓钞票,连声朝撒钱的西装男说着感恩的话。

琅止渊看着面前讽刺的一幕,眼底没有惊起一丝波澜,有钱可使鬼推磨,钱多了,阎王爷都能当。

“阿荣,这里!”

温司年先是看到角落里站着的李解荣再是看到正在让手下朝人撒钱的琅止渊。

好友这番作为他一点也不新奇,毕竟年少时,琅止渊可是干出边开着跑车边朝后面撒钱的骇世举动。

想到这温司年笑着摇头,挥手朝看过来的好友打招呼后,驱车离开。

同时另一辆红旗国礼从混乱的街道驶离,黑色的遮光玻璃反出一张清冷的脸,那是一张令人无法忽略的绝代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