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酒吧震耳的音乐脱离,绍赋辉一时有些耳鸣,听了几遍才听清是谁的声音。

“叔叔,您说,刚刚那太吵了,我现在换了一个安静的环境。”绍赋辉用力掏着耳朵,眯眼仔细听长辈的话。

“您说什么?!有人欺负季华烨,然后他还心理受到创伤了?!”

绍赋辉自己觉得肯定是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注了什么致幻的药,他具体听到有人敢欺负那个小霸王。

但长辈的威严在那,绍赋辉磨搓着那染的火红的头发,硬着头皮应下对方的请求。

挂了电话,绍赋辉不信邪的打开聊天界面。

他没有备注人的习惯,纯靠看昵称和头像来找人,找了一遍也没找到小霸王的名字,薅着头发从头往下翻。

小屁孩?

小屁孩!

绍赋辉连点了两只烟,像个獠牙一样夹在左右唇角,猛吸一口,双倍的烟草直冲天灵盖。

清醒的眼定在那个又矫揉造作又油腻的称呼,他不得不信小霸王被伤着了,多半还是情伤,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t他居然比自己先谈恋爱,这说的过去?

两根被碾的扭曲的烟头留在马路上,一辆低调又张扬生的银色保时捷急驰而过,厚重的车轮卷起两根烟头,朝着前方驶去。

“诶呦,是哪个下属反了,给你套麻袋打了?”

刚进门温司年就瞅见那和熊猫眼一样的人,连准备说的话都扔在一边,新奇的打量着面前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