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还涨了,真奇怪,涨了不少呢!”1099算着积分,准备给阿荣兑点祛疤消肿的药膏。
“哦,奇怪,搞不懂。”
李解荣瞧着面前算得焦头烂额的1099,知道积分少,根本买不了什么,安抚道:“阿九别买了,不痛的,过几天自己就消下去了。”
“没事,我再算算,肯定还有哪个积分我漏算了!”
最后还是没买成药膏的两人,抱头痛哭,一个是感动的,一个是愧疚的,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深深感受到自己是个穷光蛋,完成任务就意味着赚积分,李解荣望着静默的夜,祈祷着那个傻逼沈总,明早一定要赶在自己被辞退换班前出来,否则这任务可来不及做了。
家政打扫完卫生走了,浑身都发疼的沈钰山环顾着空荡了不少的房间,一笔笔算着溜走的钱。
这个十万
这个五万五
这个四百万
…
加在一起,多的连呼吸都发痛,沈钰山脑子发痛,穿着条可以泡水的内|裤就泡在冷水里,紧急降温要爆炸的脑子。
钱包空了一角,摆件却胀的发痛,被内|裤勒的压出一条红痕。
存在感太强,让沈钰山没了心疼钱的时间。
水泡湿了四角白底裤,娇嫩的粉色和狂野的黑色草丛透了出来,沈钰山凝视着下面,一个画面也快顶替了眼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