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心里这么想,但想到还要在这干下去,李解荣还是挪步到了大门口。

沈钰山捏着冰凉的锁,一面是清醒的理智,一面是混沌的沉沦。

打小有敏锐直觉的沈钰山知道,开了这道门,有些事情就不一样了。

“沈老板,你再不开门,我就走了。”外面刮起一阵风,吹的后颈发麻,李解荣催促着那网兜敲着大门。

“进来。”

沈钰山靠在门侧,凤眼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绿光,饿狼般凝视着擦肩而过的人。

野男人穿的还是保安服,只是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

夏天热,这一路走来流了不少汗,背后的衬衫被浸透了,半透明的,贴着脊背,和会所里很会玩的湿|身套装一样。

那里花样多,别的老总组的局,请了一批刚进修完的鸡鸭,一个小男生就穿了件湿答答的衬衫,下面挂着空档出来。

拒绝了还一个劲的想往身上蹭,和滑溜溜的扭曲的蛇一样。

那天穿的可是不能洗的高奢西装,一时不查被蹭了一手臂,气的隔着餐巾纸将人掀了甩头就走。

如今那件衣服还挂在阳台上,舍不得扔,又觉得恶心不想穿。

现在这个野男人也玩同样的花招,看来都是一个地方学习的,一个跑外勤,一个干实体。

沈钰山随着男人的移动,转动着黝黑的眼珠子。

院子里有地灯,不亮,只能将人照个大概。野男人挺负责,弯着腰,对着自己晃着大屁股,拿着网兜在草丛里掏。

又是找狗,又是勾引人,可不是身兼数职,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