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对着夕阳,汗点在太阳穴上闪闪发光,从面部骨骼的轮廓下滑,到了刀削般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沈钰山上扶眼镜,翻折出七彩光色的镜片被压的贴上睫毛。

一个扎眼的红色闯入视线,涂了红指甲油的手捏着纸巾擦向那瑶摇摇欲坠的汗。

野男人笑了,看那笑的荡漾的样子,不知羞耻。

丰腴的女人踩着细跟的碎钻高跟鞋,扭着胯走进保安亭,摇曳生姿。

沈钰山觉得看了一块又老又油的肥肉,手指压着喉结,忍下恶心。

三张颜色鲜亮的纸票被女人的嫩指夹着,塞进了胸口的口袋。

不知道两个人聊了什么,女人一脸娇笑,用那和吸血鬼一样的尖指甲点着野男人的胸口。

“老张,按喇叭,让前面撩马蚤的赶紧走。”

冷的可以冻死人的声音让老张提心吊胆的按下喇叭。

前头的女人只偏了偏头就没理会,这男人到是有点礼貌,看了过来。

沈钰山已经判读出来了,女人罪过更大,野男人少一点,阴着脸,沉声说道:

“再按!”

急促的几段喇叭让女人愤恼的转头,但瞧见打开车窗里那张辨识度很高的冷脸,知道是自己惹不起的人,依依不舍的和黑皮帅哥打完招呼,踩着高跷回驾驶座。

粉跑车走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接上对方的位置,老张得了沈总的命令,车开的比之前还慢,和走路差不多。

火气郁结胸口,一定要找一个出□□发一番,沈钰山平静的扫过保安亭里还维持着探出身姿势的男人,轻飘飘的说道:

“怎么不喊欢迎业主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