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年再一次贴上了宽厚的脊背,鼻尖还是挤在缝隙里,但这次他不知足,脊背的缝隙哪有那个缝香。
见识过天庭真正的好东西,再把人打入人间,这谁受的了。
挺翘的鼻子难耐的蹭着那不够深不够紧的缝隙,发出不耐的闷哼声。
半夜三更,路上没有行人和车辆,摩托开的很快,夏日燥热温吞的风化为凌厉的剑,卷着细小的尘土全打在面上。
眼睛里进了沙子,但不管是揉还是眨眼,都是关乎人命的事,李解荣咬着口腔内壁的软肉,用力强撑着眼。
同样锐利的像把剑的五官刺破风障,和那闪电样突击的摩托一起,划破寂静的黑夜。
老款的摩托停在了一家门头高大的宠物医院,装修好,半夜还是开着就昭示了这家店服务对象不简单,消费高档次,至少不是面前两个小伙子能经受的起的。
眼白干涩泛着红血丝,额前的发被肆意的风带着往后,脸上带着肃杀的冷,李解荣连摩托车轮都没有锁,大跨步往里面走。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前台的女生听到动静探出头,虽然侧脸还带着被头发丝压出来的红痕,但嘴角已经扬起亲和力的笑。
两个男人,或者是一个男人一个男生,但没有钱。不用仔细看就知道,就门口那辆轰轰嘎吱响的老摩托就能看出来。
帅也是真的帅,特别是那穿着灰色运动短裤的黑皮的男人,灰色明显,鼓起了一个大包很是吸睛。
在配上凌乱的发型和宽肩,浓烈的成熟男性气息好像陈年的烈酒,吸一口就晕了。
如果酒吧里有这一挂,多少钱自己也会花钱包下一夜。
女生心里想着,面上还是有分寸的笑。
“小猫没呼吸了,也硬了,你们这,能救吗?”宋思年小跑上前,哽咽着将衣服摊开,露出还没有巴掌大的猫。
“我叫宠物医生来,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