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吗?”

沈钰山低头凝视着被水浇的油光水滑的摆件,自己动手少, 也没有真正实操过, 一点色素沉积也没有, 隐在浓密的毛发里, 又大, 直径又粗。

这个月没有弄过,上个月好像也没有,这不行,会憋出毛病的。

骨节分明,指骨流畅,白皮被热水泡的褪了色, 以近乎透明的状态显现出皮下粉红的血肉以及青色的脉络。

此时这双手正握着茂密草丛里的东西, 狂野与娇羞并存,五指指尖埋在草丛里完全被遮住了影子。

爽|利的喘息声没有盖过花洒声,沈钰山难耐的单手撑着墙壁, 眼里是不尽兴的欲|望和未达顶峰的焦躁。

“还差些什么,就快到顶了,就差一点。”

摆件被摩的遍体通红,无助的吐着些粘稠的浆液,拉丝挂在地上,被激烈的水冲乱,冲断。

很不爽,难得一次手动,却发现即将要半坡熄火了,连定点停车的指定位置都没到,这卡的不上不下的。

放手刹,那就滑车不及格,接着冲,只会过了顶,闹不好太用力了,还人仰马翻。

摆件上翘,贴着形状可观的腹肌,又涨又痛,沈钰山急需一个教练员在旁边陪。

裹着浴巾,主动去网上找老师。

老师还是那个老师,讲解透彻,还有真人演练的互动,最后足足教学了一个小时才出来。

只有一点,还没有前面吐的透明浆液多,保不齐还是自己掐重了,给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