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解荣笑弯了眼睛,“你抓牢了,到时候可别中途摔下去了, 没有多余的头盔给你, 摔下去,脑袋就成了西瓜,一砸就烂。”

被唬住的宋思文在摩托车只轰隆隆的响, 还没有移动的时候就紧张的抱紧前面的腰,整张脸都埋进了那道坚实的背。

背是弯曲的,但中间有一条被背肌挤出的沟壑,像女人的沟,但又不一样。

女人的沟是不能示人的,每次都是若隐若现,但只要露出个一厘米,就会显眼晃眼!

吸引着人往里钻,仿佛永远都钻不到底。

但凡再只露出个两厘米,男人就像迷了心智,忘了女人其实嘴角还抿着甜甜的笑,眼底还露着青涩的爱意。

男人脊背后的沟能示人,但大多都没有吸引力,胖的是肥肉挤出来的,瘦的的是骨头压出来的。

只有此时被鼻尖埋着的沟才是珍宝。

是第一滴滚热的汗从脖颈淌过,直至浸入内|裤,随之第二滴第三滴沿着前面走过的路,一点一点润出一条沟。

在坚硬鼓起的肌肉夹缝中,它也是那么的湿漉漉,那么的温存。

宋思年想到了这条沟被自己占有了,觉得是前辈子开凿了大运河才有的福气。

前辈子这么累,这辈子好好享福也是应该的,鼻尖用力的抵着那条沟,鼻头都被挤的变形、呼吸压制的窒息也不肯那暖窝出来。

鼻腔吐出的气,吸入的气不过在方寸之间,本就单薄的背心此时硬生生的被濡湿了一块。

李解荣感受到背部紧紧贴上来的肉|体,只以为对方是害怕了,慢慢放松了油门减慢了速度。

十字路口闪烁着红灯,沈钰山藏在灰暗里的脸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