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声在一家便利店前停下,两辆同色不同种的车前后错开。
李解荣摘下头盔,甩了甩被夹带着翘起的头发,左侧长腿一个后跨,稳稳落地。
动静不小,便利店的两个人都一致看着玻璃门外身形矫健的男人。
叮铃咚隆的铃铛声随着被推开的玻璃响起,随后是闷闷的靴子踏在瓷砖是上的声音。
“还有多久下班?”李解荣提着手中的头盔放到一尘不染的柜台上,不羁的眼只装下了面前的人。
“等那位顾客走了,就结束了。”宋思文凑过去低声回答,主动贴过去的,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
热气从面前紧致的皮肉涌入身体的每个腔|道,睫羽如同蝴蝶翅膀一样扑闪个不停。
“行,我在这等着。”李解荣靠着墙壁,无聊的环视着周围的陈设。
这亲昵的一幕被沈钰山收入眼底,挪动坐姿,透过参差的货架望着镜头处露出的半张侧脸。
心里嫌恶的嘲讽着:原来不仅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念着后厨的,还想着养殖场的是吧!
多少无辜的少年被他欺骗,一个黑不溜秋的野男人有什么魅力,让这些人围着他转。
沈钰山恶狠狠的咬着牙,面上清俊高冷的面具被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怨所替代。
那鼓起的肱二头肌像是敌人耀武扬威的战旗,在面前高悬飘荡。
沈钰山侧头看着自己差了一圈的肌肉,乌黑的眸子顿时暗的流墨,绷紧了嘴角。
又反复对比了几遍,自我安慰的想到:好在白,白的漂亮!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是天生的肤白,连着偷藏起来从未示人的宝贝也是稀有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