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那野男人,黑的不知道干了多少活,脏兮兮的!三四手货了,也有人要?

想到这,沈钰山面色缓和了许多,拿着最新款智能手机,摆正价格高昂的腕表自信的走到了柜台前。

“你不要跟他了,他不是一个好人,他喜欢勾三搭四。”

从来都冰的吓人的丹凤眼此时暖的像是初春开的花朵,被莫名激起好胜心的沈钰山全然忘了自己以后要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宣言。

明明该是对宋思文说的话,此时沈钰山挑衅的望着对侧的男人,咬字格外清楚:“你可以找我,我洁身自好的很!”

“啊?!”

宋思文惊惧的后退,这两句话同时吓到了他,但他更关注的是前面那句,同样侧过身,水灵灵的眼珠子带着神伤和不可置信。

“叔叔,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还在走神的李解荣被这一声唤醒,回归意识就瞧见面前瞪的老专注的四只眼睛看向自己。

心里不由被看的发麻,从斜靠着的姿势转为站直,李解荣艰难的回忆着那个男人说的话。

疑惑的偏着脑袋看着面前的两人,“能再重复一遍吗?我刚刚没听见。”

脱口而出的疑问已经耗费了宋思文的所有勇气,自己不是叔叔的什么人,又有什么立场来问,更何况,不问就不会听到自己不喜欢的答案。

宋思文晃着脑袋说着没事,转而不善的望着面前奇奇怪怪的男人,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细软,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很大的不一样。

“你好,我们要关门了,你吃好了吗?”

“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