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团冷了,味道和口感不太好,特别是对烧的慌的胃来说,更是一种负担。
但沈钰山觉得自己吃到了人生最好吃的东西,和初中早餐里那宣软的白馒头,高中早餐饭盒里温热的白米饭一样。
过了早餐,午餐晚餐的馒头就会冷的干巴,米饭就会馊,或者硬的和一颗颗小石子一样,划着脆弱的食管粘膜。
沈钰山吸着鼻子,珍惜的将最后一口饭团咽下去,不由的将面前的少年和那个恬不知耻的野男人对比。
虽然自己不喜欢男的,但如果好友找的是这种心地善良的人当对象,自己也不用操劳,但偏偏…
想到坑蒙拐骗、没有底线的野男人,沈钰山咬着牙,本就黑沉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凤眼此时裹上了一层寒冰,冻的人瑟瑟。
被紧盯将近十分钟,宋思文坐立难安的整理完柜台,心里后悔把饭团给对方,这样就不会让人留在便利里。
投射来的眼神突然变的凶狠,宋思文整个人定在原地,心里想过一万种杀人狂魔的作案手段,强装镇定的挪步到了更衣室,靠着木门,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锁。
等电话拨通后,声音再也压不住颤抖,“叔叔,你能来接我回去吗?”
“怎么了,没车了?”
让人宽心的声音传来,宋思文堪|堪恢复理智,自己也确实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杀人犯,这么说只会将事情平白无故的放大。
思来想去只能应和着:“对,我没看好班次,最后一辆车走了。”
“等我五分钟。”
摩托车倾斜45度,靴面贴着地面滑行,李解荣两只手捏着把手,肩顺势朝着扭转方向倾斜,窄腰微微侧弯被风勾出流畅精|干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