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罕见的胃里没有恶心的想吐,但一想到这东西叉进了特殊的地方,喉管里就开始反酸。
沈钰山连拿纸擦拭圆锥都忘了,提着裤子,快步而走。
一个厕所上了十分钟,李解荣心力交瘁的回到座位上,面对温司年的担忧,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了回去。
而早一步回到位置上的沈钰山盯着那道灰色背影就坐,看到交谈甚欢的好友和野男人,心里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这野男人脚踏两条船。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心里念着后厨的。
就早上为了那两百和富婆撩马蚤的样,还不知道干了多少出卖灵魂的买卖。
说不定有钱让他躺下面都可以,毕竟自己好友长的又帅,又有钱,很有可能是野男人瞄准好的目标。
沈钰山没有越拧越紧,表情严肃的和谈判上百亿的买卖一样,手指交错在前,眼神锐利冰冷的凝视着那道背肌完美的身影。
就好友的恋爱脑,情窦初开的模样,直接告诉他肯定是不会信的。
不行!不能让野男人得逞,得找到他滥情的证据,然后让他彻底滚蛋。
沈钰山思考着对策,连已经拿着账单来结账的服务员都没注意到。
服务员专业素养很高,被叫来结账又被忽视也没有任何催促,拿着账单立在一旁,充当着空气。
莫琪玉念着等会儿的环节,想把人一举拿下,扯着沈钰山的手腕,娇柔着声音道:“钰山,结完账我们去你家吧,我这离家太远不方便的~”
“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有什么不方便。”沈钰山接过账单,奇怪的瞟了一眼对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