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五分钟,哭声依旧没有停,李解荣靠着门,烦躁的挠着头发,恨不得穿越回去,扇嘴贱的自己一巴掌。

“不要。”

小少爷断断续续的收起哭腔,低调奢华的浅色西服被当错擦脸巾,抹了鼻涕又抹泪。

等收拾差不多了,路过李解荣时还报复的狠狠踩了对方一脚,瞪着哭的红润的眼睛威胁道:“你等着,我让你在科市活不下去!”

说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厕所又空了,目前加上刚走进来的黑色套装男,只剩一个自己。

纠结了几分钟,李解荣还是拉开拉链找了个隐蔽的角落。

沈钰山在门外听了五分钟的哭声,确定是刚刚那个红眼睛的少年发出来的。

季家的幼子,宝贝的恨不得天天放心里揣着,被面前这个勾三搭四的野男人拐跑了,还在厕所干生命大运动,不得把季老爷子气的拿刀砍人。

想到两人在里面干了什么,就一阵恶心。

也不知道喷了什么除味的东西,居然一点也没留痕迹。

“大哥,你能别看着我吗,看着我上不出来。”李解荣也奇了怪了,今天一个两个,都喜欢堵在厕所,都有些怪癖是吧。

沈钰山那会儿眼神是散的,心里想着面前这个野男人,眼珠子也不受控制的移了过去。

但总归没聚焦,经过他这么一说,眼睛一聚焦,面前的东西瞬间清楚了。

火炬冰激凌,裹了层巧克力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