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宋思文被喊的一激灵,高声应答,扯着裤缝,凌乱的迈着步子下楼。
“就这些没了?”
李解荣将两个膝盖高的大箱子叠在一起,撅着屁股,塌下腰。
呦呵了一声,大臂内侧的筋脉凶狠的爆起,肌肉如刀割般锐利,如石头般坚硬,两个大箱子瞬间从地面脱离,稳稳被抱在怀里。
尽管李解荣个子高壮,足足184的大高个,可两个箱子叠着还是超过了头,挡住了视线。
李解荣侧着脸望着一旁还傻傻站着的人,粗着声音说道“回神!还有没有东西啊!”
“有,还有两个热水瓶。”
宋思文从犄角旮旯里掏出了两个印着大红花的水瓶,配上那一脸迷瞪瞪的样子,极像那村头地主家清秀的傻儿子。
李解荣大笑出声,“这两个你拿着吧,你前面带路,我跟上!”
“嗯嗯。”宋思余直点头,硬胶皮鞋踩在石灰抹过的阶梯上,哒哒哒的作响。
“随便放吧。”
宋思文站在客厅中央,彷徨小心的样子,恍若自己才是那个外来的客人。
“钱。”
天热,房间小还通风不好,李解荣深重的喘着粗气。
衬衫被箱子磨开了扣子,只有偏下方的一颗还□□的系着。
随着呼吸鼓动的胸|肌被汗水浸上一层热扑扑的汗,许是胸|肌太大了,又或者是太喘了,一下一下的蹭着衬衫边缘,呼之欲出的要挣脱衣服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