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文注意力被那敲在耳边深沉的喘气给砸散了,除了重重的喘息,听不清一点。
唯有一处是聚精会神的,内敛文静的眼小心翼翼的瞥过那水光色的胸|肌,又仓皇的挪开视线,反复几次,只觉得和跑了一千米一样,呼吸都困难起来。
“你不会要赖账吧!”
李解荣低下一边眉毛,还充血饱胀的肌肉飙着血气,眼睛不善的望着面前的人。
“没有没有,我找找钱包,马上给你!”
宋思文转回神,脸一下子爆红,那那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四顾着一团乱的房间,翻找着钱包。
汗一个劲的往下流,李解荣渴的喉咙冒烟,掏出裤兜里诺基亚,看了眼时间又塞了回去,靠着后面贴了墙纸的墙壁,不耐的望着在房间里和仓鼠一样忙碌的人。
“有没有啊,我都快渴死了!”
“你…喝水。”
宋思文从一堆杂物里探出脑袋,脸上还沾了些灰尘,灰头土脸的腼腆笑着,手里捏着一瓶软塑料包装的矿泉水。
“算你识相,去找吧。”
李解荣不客气的接过,清甜的水涌入干燥的喉管,舒服的吧咂着嘴,“什么牌子,还挺好喝的。”
“冰露。”
宋思文闷声回答,仿佛这声甜是夸自己的一般,耳朵连着面颊都红的滴血。
“找到了。”
室内只亮了一盏年纪比较大了的灯,光线不好,宋思文用力的眯起眼睛从帆布做的钱包里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