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狗。”
谢良辰咧着嫣红的嘴,支起身,从双膝跪地转为单膝跪地,手顺着起身的方向小腿向上停在了腘窝。
心头的火被这一阵骚风吹的,不知道要升腾的更厉害,还是要熄灭。李解荣连着等会儿要说的话都忘了,下意识的一巴掌糊了过去。
“神经!”
谢良辰单手捂着被打的红肿的侧脸,心扑通扑通砸着内壁,面上沉醉的垂下眼睛,纯色魅惑的眼闪过疯狂的神色。
“不一样,这不一样,这样的李解荣,好喜欢……”
李解荣怒不可遏的瞪着被打爽了的人,可触及那因袖管下滑而裸露出斑驳伤口的小臂,张开的嘴又闭了回去。
恶狠狠的哼了一声,拽回了腿,赶忙把裤子提了上来。
本来已经走到门口的李解荣又退了回来,转头对着地上跪着的人,郑重其事的说道:“有病要治,否则别人还会欺负你的。”
脚下的鞋子也被水桶里的水殃及,本就是帆布板鞋,更透水,鞋面湿漉漉的粘在袜子上,袜子又黏糊糊的沾在脚上。
李解荣每走一步,鞋子都会发出噗叽噗叽的挤水声,郁闷的撩起裤子,缓慢生走着。
“阿荣,我们要不回寝室换一双鞋子吧。”1099看向恹恹不乐的李解荣,提议着。
“寝室没有鞋子了…”李解荣走累了,半蹲在地上,粉嫩的指尖戳着湿湿的鞋面,嘴巴委屈的撇着。
“阿荣,怎么不去教室啊?”江淮难得逮着和李解荣独处的时间,也并排蹲下。
“鞋子湿了,在想怎么办。”
李解荣将下巴抵在两个膝盖中间,脸颊的两块软肉被挤的向上微微凸起,显得年龄更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