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一旁装着污水的水桶,全全泼在那跪倒在地的谢良辰身上。

心里反击的愉悦战胜了手掌伤口撕裂的痛,李解荣拿着空荡荡的水桶拍着那人愠怒的脸蛋,面上挂着被惹恼的怒意。

“听不懂人话是吧!这么喜欢脱别人裤子,你自己脱一个?”

脏臭的水打湿了头发,顺着头顶一路下滑。

谢良辰撩起粘在眼前的头发,感受到被表面湿漉漉的塑料桶拍着脸,猛地抬头,阴恻恻的盯着上方的人。

眼里的凶光在触及白花花的一片瞬间熄灭,好似投入湖水中的火药,哑了火,只能冒出灰黑的迷烟。

眼帘遮挡了大部分水,但少许水依旧渗入了眼眶,眼睛刺痛的发红,但谢良辰根本挪不开眼。

大腿骨和小腿骨弯折成钝角,被富有弹性的皮肤包裹着,完全不见一丝锐利,圆钝的可爱。

就刚刚被底裤捆住的几分钟,大腿处已经布上了红痕,太软了,却又并非女人如春水般的软。

带着筋肉,带着潜藏于皮肤的力量。

因用力而绷出的肌肉线条,紧密的排布在皮肤上,顺着小腿内侧和大腿外侧,一路蜿蜒隐入校服下摆。

“以后就当我救了一条狗,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李解荣叽叽咕咕说了一堆,说的嘴巴都干了,定眼一瞧,就看到对方盯着上方发呆,气的压低身子,加重了踩的力气。

“你听到没啊!”

“看到了,好翘…”谢良辰闷哼一声,呢喃着。

隐忍又不克制的扬着头,望着上方斜对着自己的画面。

莹白的手从黑色的袖管里伸了出来,攥住了那面前的小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