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嘴唇相处的一刻,冷哼一声, 转身迈步离开。
同样离开的还有带着帽兜的谢良辰, 愤恨的踢开脚边的砖块,隐入黑暗。
唇很冰, 但很小巧,可以完全的包裹住, 江淮没有时间细细体会, 身下冰冷的体温不断催促着他快一点再快一点。
时间过得很慢, 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
夏风夹着蝉鸣掠过, 浑身湿透的周南豆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被水刺激的眼球通红, 湖水混着泪水一同从眼尾坠落。
“怎么会这样,明明,明明上午还是好好的…”
周南豆想要上前去抱抱地上的人,又惶恐自己耽误了救援的时间,踌躇的退回半步。
“呼—呼—呼—”
脸颊鼓起又凹陷,到最后肺都灼烧的厉害, 捏着李解荣鼻翼的手开始震颤, 江淮强行摒除所有杂念,机械的重复着所有动作。
“救护车什么能来!不是一开始就让他们出发了吗?!”江戾余光扫过身后,声音里压着愠怒, 质问着电话里的人。
“老校区路小也陡,救援车还要一会儿。”
江戾不等人说完,拇指用力的按着挂机键,视线转向了身边静候了一会儿的保镖。
“抓到了吗?”
“抓到了,已经带下去了,是要交给警察还是…”保镖低着头,等待着上头的指令。
无名指指根的位置空落落的,而在这之前,这里存放着一枚带了十年多的戒指,江戾借着月光怅然若失看向指部留下的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