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说的也对,但胆子这么不小不行的,每次你都躲在后面,要不这次你来把他搬过去?”尖嘴猴腮男指了指地上的人,望着对方的眼,带着鼓励。
“我一个搬不动。”胆小的男生再次推拒着。
“我和你一起搬,叽叽咕咕的,跟个娘们一样!”拿着铁棍了男生将棍子一扔,抬起李解荣的腿作势要起身。
胆小的男生被突如其来的吼叫吓的一激灵,佝着背就抓起李解荣的肩往上提。
“怎么这么轻…”两个男生同时被手下的重量惊愕了一瞬。
胆小的男生估量着手中的重量,嘀咕着:“这也太瘦了吧,可能就110斤多一点,怪不得身体这么差。”
“嘀嘀咕咕什么呢,还不快跟上。”张威回头望着落在后面的两个人,催促道。
教学楼以主楼和多个副楼及其他功能楼区分,横占半个校区的弧形主楼挡在前面,让人以为整个校园就这么大,其实不然,绕过弯曲的石板路,后面排着面鳞次栉比的排列着其他建筑。
老路很不好走,弯弯绕绕的不说,地上的石板都碎的东一块西一块无人修缮,每次都以为到达了尽头,可新生的路又再次出现,和能无限增值的癌细胞一样恐怖。
上个世纪的东西格外吸引当代人的注意,连着这几个顽戾的人也不例外,不由的逛起来,攀着外墙往,透过发黄长满青苔的玻璃窗子往里面看,堆放的桌椅和床铺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安静的存在了近百年。
路弯弯绕绕的,旁边种着苍天的青树,枝丫茂密蓬勃,相互交错,融合形成了一大片荫地,没了阳光的直射,连着夏风吹来都带来一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