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威伸出手指试探着鼻息,触及人中那块湿热的皮肤,心又拨动了一下,但蹲监狱的恐惧战胜了欲望。

张威甩着手指接着说道:“明明是谢良辰让我们把他关在教室里,教训他的,到时候出了问题,肯定他来背,我们就是一个拿钱办事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另一个长的尖嘴猴腮的男生心里打着算盘,眼里闪过精光,奉承道:

“张哥说的对,那个谢什么不是都说了,已经帮我们掐了监控吗?现在这事就我们知,和他知,到时候真出事了,我们还能那这个去威胁谢良辰,姓谢的这么有钱,敲到一笔钱我们就跑国外爽快去!”

后面一句话委实敲得一众人心头一震,残酷的冰冷望着地上昏死的人。

“是啊,他要是死了,我们还能拿这个去敲诈谢良辰,要不…”另一个男生挤过人堆,手里拿着的铁棍微微翘起。

尖嘴猴腮男咬着牙齿,显得两腮更鳖瘪,两只瞳仁亢奋到战栗,心里催促着男生砸下去。

“这样死的太明显了,警察那说不过去,我看他呼吸都浅了,也快死了,要不把他扔远一点,自生自灭好了。”

胆小的男生捂着眼睛,被那凶残的气氛压制到崩溃,直接尖叫的阻止着。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胆子比t老鼠还小。”张威一脚踢向已经崩溃大哭的人,拧着眉头,凶神恶煞的瞪着地上的人。

尖嘴猴腮男看着被阻断的动作,心头的愠气翻腾,眼瞳迸出转瞬即逝的阴毒,又恢复了以往老好人的样子,扶起了地上的人,拍着对方沾了灰的膝盖说道: